卓樱还是担心小脸苍白着,裴景曜揉揉她脸,“一个人会有很多的不方便,两个人要更好操作这些东西,放心,你要相信我和卓敬,我们是那种很弱的人吗?放心吧,这些东西我们以前也有训练过。”

卓敬看一眼卓樱,没说话,首先跳到了悬崖平台上。

而后,裴景曜也跳了下去。

“裴景曜,卓敬,一定要小心再小心!我在这里等着你们,你们要一个不落的,平安回来!”卓樱对着悬崖底下的两个男人大声说道。

风带着女孩子的担忧传到了两个男人的耳朵里,两个男人相视一笑,同时对她竖起了大拇指,所有的言语,全部都在这个动作当中了。

卓樱,别担心,我们会安全回来。

裴景曜和卓敬徒手攀爬着悬崖,卓敬先下去,这里对于他们来说倒是没多少问题,踩着悬可以踩的地方就跳到了下面凹进去的地方,可卓樱在上面看的却是惊心动魄的,她本来就恐高,光是站在上面看下去就腿软,实在无法想像如果换做自己,怎么可能这样没有任何安全措施就踩着悬崖的往下跳,太恐怖了!

“裴”卓樱紧张的想要喊他们,但又忽然闭上了嘴,她怕自己的声音让他们分神。

裴景曜和卓敬勉强可以在那个凹的地方站住,裴景曜正蹲在地上检查面前的圆木棍牢固不牢固,卓敬在后面说,“裴景曜,你是傻的还是蠢的,竟然选择跟我一起来摘花,我现在就可以很轻易把你推下悬崖,大仇不就报了么!”

裴景曜没回头,淡淡回,“你不会。”

“凭什么你说的那么笃定,你很了解我?你要了解我就应该知道,我做事,向来阴晴不定!”

“但这次你不会。”检查好圆木,裴景曜起身,睨他,“你很清楚,只有我能帮你调查二十多年前的真相,杀了我,你的真相就没了。”

卓敬无言以对,死死捏拳,“不管真相是什么,杀了我父母的人就是你父亲!这一点毋庸置疑!”

“我昨晚说了,车祸死的人,并不一定就是你父母。”

是,昨晚裴景曜对他说的就是这件事,只是目前裴景曜也没有确切证据来证明车祸死者的身份,他就不能动裴景曜,该死!

“行了,现在先回归正事。”短暂的交流结束后,裴景曜回到了正事,“我检查了这圆木棍,牢固吧算不上,不过要是过去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,你在这里帮我固定着木头,我过去。”

“不,我去。”卓敬上前来,看了下面一眼,“如果我出事不要负她。”

裴景曜一怔,旋即上前,推开他,“就你这心态,做不成事情。

“我特么什么心态,我不就是如果”

“没有如果。”成熟男人打断他,“我们这种人,一旦心存如果就会影响我们的发挥,况且,你忘了你妹妹说的话了么。”

卓敬狠狠顿住。

裴景曜,卓敬,我等着你们,你们一定要回来,我们三个人,一个不落的回到我们的世界里去,一起回去!

是啊,他还有很多事要做,真相,她,她的未来,他参与了她的过去,现在,她的未来,他依旧要在,怎么能在这里出事!

没有再说任何话,卓敬走到裴景曜身旁,蹲下来固定住巨大的圆木棍,“没问题了,我看这里还是能够走过去的,我会在这里一直固定着。”

裴景曜深呼一口气,旋即踩上了圆木棍。

巨大的圆木棍表面应该是有人走过,上面比较平滑一些,并不是全是圆的,所以走上去还算好走,当然,所谓的还算好走,是对于裴景曜这样的人来说。

悬崖与悬崖之间是一根看上去晃晃悠悠并不算太粗太坚固的木棍,下面是万丈深渊,一失足就是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,俊美如神的男子走在上面不带任何防备措施,不禁让人为他捏了一把汗,光是在旁边观看,就足以让人害怕,这个男人的胆量和气魄,大的让人惊骇。

卓樱的心情就像是悬挂在悬崖边上的小草,已经紧张到双手手心全是汗,说不出话,大脑完全一片空白的地步了,看着裴景曜走到两边悬崖的中间,那木棍抖了一下,裴景曜的身体也跟着晃动了一下,卓樱差点没有吓得晕过去,这简直就是太考验心理素质了,不是一般的考验,如果她能捱过这次的考验,估计以后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难倒自己了。

有惊无险的看着裴景曜走过了那个圆木棍,去到了另外一边的悬崖落脚处,卓樱的心情才像过山车似的缓了口气,“那朵该死的破花为什么非要长在那种地方!当我们是拍电影啊!破花!我们这可是玩命的来摘你!

艾美嗤笑,“你懂什么,这是考验,考验哥哥的勇气,是否能配的上我。”

原来摘花的目的只是为了考验卓敬是否配得上艾美!

“你懂不懂到底什么是感情!”卓樱怒了,“仅仅就因为这个见鬼的考验,就要搭上他们的性命吗?!你要喜欢他,就不应该让他去冒险!”

“他没有冒险啊。”艾美说。

卓樱顿时噎住,“你!”跟这种食人族没感情的人完全无话可说!

裴景曜顺利走过了独木圆棍之后,擦了一把额头的汗,整个后背全部都湿透了,汗从他背心印湿了出来,他深呼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,旋即开始寻找该如何去摘那朵小花。

旁边确实有条藤蔓可以让自己攀爬着上去,只不过这藤蔓一个人很难操作,必须需要另外一个人在下面固定着藤蔓,他才能爬上去摘到小花,他试验了很多次都失败了,没办法,只好朝着对面的卓敬说,“你必须得过来,我一个人摘不到小花。”

风太大,吹散了他的声音,卓敬完全没听到裴景曜在说什么,裴景曜只好用嘴型加上动作的,蹲下去按住圆木棍。

这次卓敬了解了,比了个ok的手势,看着面前的圆木棍,深呼吸,又深呼吸。

卓樱,你会担心我吗?

悬崖上。

卓樱,“怎么回事?为什么卓敬也要过去啊?另外那边那么窄,他们怎么站立?!”

她还在惊呼着,卓敬已经做出了行动。

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此时此刻在经受着巨大的危机,卓樱冲着悬崖大喊,“卓敬你丫的给我小心!和裴景曜一起活着回来!你们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!”

老天啊,能不能满足她的愿望?

她的愿望很简单,重要的人平安回来,重要的人好好活着。

刚踏上圆棍的卓敬笑了起来,这个女人啊

他要回去,作为她重要的人,他要活着回去!

坚定的信念总能成为力量提升的源泉,卓敬毅然踏上了独木圆棍。

这个女人啊

裴景曜也同时笑了起来,她的愿望确实够平凡的,却能灼人的心,就如同她这个人,长相平凡身材平凡生活平凡,却可以震撼人心,勾魂夺魄。

架在悬崖之间的巨大木棍承受着第二个男人的力量,让第二个男人顺利走了过去,在二人没有看到的地方,木棍的底部发出了一声很小的,撕裂的声音。

卓敬过去之后裴景曜对他说,“你要帮我固定着这个藤蔓,我才能爬上去摘花。”

“好。”卓敬走过来,心情有些复杂,“刚才你完全可以动个手脚弄死我,这样就没人和你争她了。”

“麻烦你心理稍微阳光些。”裴景曜无语,“说过一起活着回去的,你在她生命中无可替代,我要把你带回去。”

“得了吧,还无可替代,你是在炫耀吗?炫耀我是她的无可替代,她还是选择了你。”

“她要是选择你,对于她来说就是**,你认为她变态到违背人伦吗?而且”裴景曜顿了顿,握住藤蔓,“谁的心中都会有一个无可替代的人,但无可替代,并不一定就是爱情,懂?”

“不懂!”是该生气的,却气不起来,“如果能和她在一起,我宁愿不要这个无可替代!”

“晚了。”裴景曜爬上藤蔓,“她已经属于我了。”

“妈的你还在刺激老子,信不信老子”话还没完,裴景曜已经荡上了悬崖,草,他就该在这里把裴景曜弄死!

藤蔓上有尖锐的倒刺,戳进裴景曜的手心里,有血顺着流出来的,但他似乎没感觉到痛似的,紧紧抓着藤蔓,脚踩在悬崖可以踩的地方。

这不是拍电影,没有特技,更没有任何的安全措施,完全就是在秀各人的本事,到了这种时候,裴景曜和卓敬的能力完完全全体现了出来,卓樱从来没见过有任何一个人,能比他们还要更强的!

裴景曜荡到了悬崖最靠近小花的地方,因为现在他完全只能依靠着藤蔓了支撑身体,所以行动起来比较困难,长着小花的地方是悬崖最突出的地方,他必须把身子够出去才能摘到。

眼看着就要摘到了,但藤蔓的距离也到了极限,他过不去了,手就算伸的再长也已经到了极限,他用了所有的办法就是不行,小花就近在眼前眼看着就要摘到了,裴景曜回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握着的藤蔓,想了想,紧接着做出了一个非常危险的动作。

他松开了唯一的藤蔓,将身体够向了小花,那一瞬间他是腾空的,没有藤蔓作为依托,他会甩到悬崖下面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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